金大班流產後重新回到百樂門,一臉歡笑地週旋在客人間,只有她的知己體會她藏在眼眶下的淚水。
什麼災難都結束了,然而生活還得繼續的。
早上cy在我的fb留言,幸福的定義是什麼。剛巧我在閱讀《光明日報》,我也叫她去看。
是阿寬寫的。我沒有抄下,但內容大概如下:一個女人遇到挫折,她身邊的朋友都會鼓勵她樂觀一點;再受挫折,很難繼續樂觀了的;即使真的樂觀下去,只會面對更大的挫折。性格決定命運…有些女人的命運本應如此,永遠和幸福沾不上邊。
看,多麼諷刺的人生。
負面的想法一整天累積下來。我在等放工,今天無論如何是要大哭一場的。
六時,媽媽問我為什麼還沒回到家。我忘了告訴她今晚有夜班。她煮一大鍋雞飯,等著我回家吃飯。轉了幾圈仍不知該買些什麼裹腹。
我駛入登雅,心想或許買個包,順便也買點心回家供爸爸做宵夜。點心店仍未營業,我在點心店的路口轉出來時,眼前是一道半拱式、淺淺的彩虹。
我們山長水遠跑到林明瀑布捕捉彩虹未能如願,卻在低潮時遇見瞬間的美好,因為短暫,所以珍貴。
提早去學校的畢業禮前,經過油站買了雪糕。我在車內不小心扯斷了雪榚餅杯的末端,餅乾碎掉在灰色的裙子上。我像個小孩子般,草莓的雪糕沾滿整個嘴唇邊。
手機響起,錯亂間雪糕掉在我的黑襯衫。滿是黏答答的手拿起手機夾在肩膀和臉旁,一只手拿著雪糕,另一只從袋子拿出紙巾用水沾拭衣服。一陣手忙腳亂。
電話中sn問我關於下個月朋友結婚的事。那天我告訴你我要做姐妹,你叫我拒絕朋友,因為做了三次姐妹很難嫁得出,我狂笑說,拜托,我從來沒有做過姐妹呢。
說著同樣的事,我今天的心情和那天的已是天淵之別。
蓋下電話,看著凌亂的雪糕紙,黏膩的嘴,碎屑的裙子,我一個人在車上傻笑著。我找了紙張包起垃圾,紙巾沾了水抹抹手,再開門掃一掃裙子,最後坐回車內看今天cy剛剛搭報車寄來的《目送》。
採訪後,我真的很想打電話給你,一接通不說什麼就唱徐佳瑩的“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我沒有這麼做,我不想讓你知道我的懦弱。就讓你的回憶中,永遠留著我爽朗的笑聲。
重覆聽著manhand的“漫遊世界”,我將聲量調到二十四號。富節奏感的rap充斥著小小的車廂,我踩了130的車速,享受瘋狂的快感。
點了你的視窗又關,點了你的視窗又關,我問他我可以跟你講話嗎?他說想去就去,但是不要有任何幻想。這是不可能的,不管你冷漠,還是如以往般回應我,我都會胡思亂想的。
當我不斷不斷退後,也不刻意去探聽你的消息,也不去看你的面子書更新,假裝漠不關心是忘情的靈藥,長期服食就能侵蝕有你的回憶。
只是你簡單的問候,卻猶如道士碎碎唸的咒,勾魂般收伏我在你的瓶里。我像沒有骨的風飄向你。每次點擊你的視窗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中刺進一根釘,那個深洞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癒合。
我第一次遇見你時,你陪我走了好長的一段山路。你走在我的前面,我跟著你的背影你的腳步。你問了我好幾次,要不要你幫我背書包,我都拒絕了你的好意。
陽光從葉隙間隱約透過,濕滑的山路顛簸難行。平時嬌生慣養的我不敢啃聲也不敢怠慢,直到行走山路一個小時,我終於投降了。還好你又主動提起幫我背包,從小就不習慣依賴別人的我,被山路征服得累了,只好依賴你了。
好不容易抵達了目的地,我們都松了一口氣。我和你走下去潭水旁的大石坐著,漸漸地才打開話匣子。我們的共同話題就是,回來鄉下工作,很少朋友的心情。我們在那里交換了msn。
回途,你走在我的後面。引路的原住民走到很快。我的鞋子很濕,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好幾次差點滑倒。走在我後面的你,一直囑咐我小心,以輕松半開玩笑的口氣問我是不是mabuk。走著走著,你說芭蛭爬上我的腳踝,我靜靜地站著,你彎下身幫我捉走芭蛭。
前面有一條必須拉著繩子攀越而過的大石頭,我停了一會兒看著前面的路,你問我是不是不敢過去。我點了點頭,你說你會扶著我,我轉頭說,你扶好來啊!說著你就扶著我的手肘,讓我順利越過。
我越走越慢,前面的兩個人不見了人影,我轉頭問你,前面的分岔路,該走左還是轉右,你說朝著水聲的左邊走吧,走沒兩步,有人在右邊大喊,喂走錯了拉。我們笑著跟上他們的腳步。
那一段路,似乎就是我憧憬的愛情縮影。
我們最後一次聚會時,我跟你說過,我其實很簡單的。如果我是一個風箏,那個人要放心讓我飛翔,但是他知道他手中永遠拉著那條線。
直到現在我才驚醒過來。原來我只是一只斷了線,不屬於任何人的風箏,隨風飄蕩……
當我很想他的時候
就會發短訊給你
想聽見短訊響起的聲音
希望有人關心此刻落寞的我
盡管不是他
一遍又一遍地看著
僅有的15個字
好不捨得刪除
也不敢發短訊給他
〈人生有很多事只是一剎那〉
〈許多時候 我們卻一再重覆演練〉
〈 某一個剎那〉
~~孫梓評~~
《如果敵人來了》
你的簡訊來了
—–/-{@
是玫瑰
忍住的情緒決堤了
如果你是他
那該有多好
窗外下著大雨
我們坐在暖暖的wonder milk
你問我 把他放在什麼位置
我說 都不要了 連他的消息我也不要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放不被愛的自己
我真的已下定決心
今早收到他的短訊時
手抖了一下
重覆又重覆看著短訊上的名字
懷疑自己看錯
我努力著徹底迴避
他又輕而易舉的影響我了
從郵政局驅車到銀行
一公里的距離
我都在想著他
忘了放手剎車器
那感覺
是心動
我必須重新來過
在我和他中間釘上屏障
層層的障礙
崎嶇些
沉重些
勸自己別再跨出去
撞傷自己
按摩師塗了按摩油在手上,雙手緩緩地在我的右腳板上推揉著。他一邊按一邊說穴道的反射區,我和你則斜躺在休閒椅上閒聊著。
一旁的歐巴桑解釋說,你有沒有感覺有沙?按摩師就是推走你這些骯髒的沙,常期做護理就能達到保健療效。
你說當按摩師的手推到哪里你就感覺有幼細的沙粒在你腳板上滾動著。我說我感覺不到。
我常常這樣遲鈍。
因為長期傷風,所以嗅覺不敏感;如果不戴上眼鏡,我的視線也一片模糊,能見的遠度很低。
在愛情上也如此。
明明人家已經走了,我還耗個一二年下去。明明人家不愛我的,我還是呆在原地。
就算有人指點明燈,叫我不要衝鋒陷陣,拉著我走回頭的路,我仍一意孤行。
這樣的固執與癡狂,才是登峰造極吧!
這時,按摩師的手揉上我的腳踝,力道看似很輕,我心揪了一下,緊閉著雙眼,忍住腳踝上一陣陣的隱隱作痛。他的手還在那位置徘徊著搓揉,我從他的手中抽開了腳,我說很痛,他說是子宮。
而你,就像那牽扯到子宮神經的腳踝,一聽到你的消息,心就隱隱作痛,那痛楚迂迴地旋轉,一天二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七天。
我抽出了腳卻抽不出我的心。
天氣轉涼的時候
我穿著鞋襪包著口罩裹著絲被蜷縮在床上
包到密不通風就為了給自己更多的安全感
就算是孤單我也會努力的疼惜自己
年尾了又是起風飄雨的時候
鼻子比天氣預測還準
雨季來的前一天已發酸不受控制的流出鼻水
萬靈丹噴鼻藥水留在吉隆坡的家
從早到晚擰著鼻子
吃了傷風藥還是無法抑止
多麼地討厭自己仰賴某件事物某個人的習慣
就像我讓自己習慣你的電話習慣你的關懷習慣你的存在
當得到更多擁有更多
最後留給我的終究只是一個名字一段回憶
於是我小心翼翼去遊刃各自的底線
怕自己按捺不住那急躁的性子
會摧毀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
懂自己的人越來越少了
所以路變得更遙遠也更孤單
我想跟著你走遠些
把孤單藏住
偷來一輩子的恬靜與心安
那個男人從網上轉載下來
白先勇的《金大班的最後一夜》
打印在紙張裝訂送給我
遇上對我這麼用心的人
卻不是對的人
是無法週旋下去的
有人告訴我愛情就是這樣經營起來
只是我深知
如果連感覺也沒有
再多的感動
激起的都不是愛
男人打印出來的書本
我還沒翻過
卻在新山買了dvd
追看著電視劇我
像是被召喚般
著了迷
只為了大哭一場
親愛的
並非每個好的女人都有好的結局
我想……
或許這是命吧(我的
他說,牡丹花可以招桃花。

我和同學去波德申時,他傳了一張琉璃牡丹花給我。
他說,這是很貴的,祝我招到很富貴的桃花。
過了五個月後,桃花依舊未開。
他在台北故宮看到牡丹花畫就想起要為我招桃花的事。
花朵是我喜歡的紫色
畫者和我有同樣讀音的名卻不同字,好巧
我把畫放在床頭,期待生命中開出一朵盛放的桃花。
一朵就好。
人生可能會有一百種理由讓你無法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當你真正想做的時候,一個理由就夠了,如果錯過了,以後一定會後悔,因為所有你做過的事情最後都會讓你學到很多。
他因她美麗豐滿的胸部而對她一見鐘情。然而這美麗的胸部卻因醫生的誤診而錯過治療的黃金機會。這美麗的胸部割除了,爬上了蜈蚣針鏈,黃濃的瘡疤滲著血絲。
他守護在旁陪她度過難關,然而命運之手仍然玩弄他們於掌間,癌症的擴散,為她訂了生命的大限。
患上孤獨恐懼症的他無法接受曾經迷戀的胸部猶如被炸彈攻擊摧毀的殘垣,而不斷的出軌狂歡。
面對妻子失控脫序的脾氣,愧對妻子的出軌讓他對妻子更無微不至,百般容忍。
他們在愛中原諒了彼此。
最後她難以忍受全身壞細胞的折騰,毅然選擇了安樂死。
一一向朋友、家人、同事告別,躺在丈夫的懷中逝世。
這是一個真人真事的荷蘭翻譯故事
女主角有和我一樣的名字–卡門